谶纬_charmy

咸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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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。那戏子,一生扑在戏上,哪个不是多愁善感,一副葬花哭月的样子?
但她知道,这话不对。看过上百种上千遍戏,便连台上戏子眉目流转间一闪而过的冷漠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娘带着她天南海北地闯。
有段时间她们两个人跟着一个戏班子四处游荡,娘作为一个勉强会唱戏的胡人女子,每一个身份都被人瞧不起,但也正因此吸引了不少百姓。
娘倒是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她常摸着她的脑袋,暗地里偷偷揪住她的辫子,被迫让她和自己对视,“一辈子不过几十年时间,记着,把时间花在刀刃上,做最应该去做的事情!”

娘唱戏的时候,她就站在戏台边上,挺直得像一根细细的木棍,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方。视线像箭一般飞出,去找不到落地的位置。
只有当零零散散的听众聚到戏台下时,她的魂儿才回到身体里,低眉顺眼地去端茶倒水收钱。

娘总是在夜里卸了厚重的白粉,看着书读到一半,半睡半醒间的她,暗自叹息,“这孩子,眼睛太亮了。”
娘以为她睡了,便收拾好书本,自顾自的吹灭了灯。她从来不主动打断她,甚至从不把她叫醒。
这些她也知道。当娘说话的时候她就惊醒了。她睡的浅,旁边一有风吹草动便清醒过来,只是娘难得露出一丝温情,她也不愿意打断。等室内一片昏暗后,她才默默地起身。

就这样过了几年,戏班子散伙,娘领着她在战乱中过了一段时间,便跟着西边来的洋人走了。
只剩她一个人,在邻居的关照下独自活着。

继续脑洞

       “艾恩,快来。”西比尔坐在树阴下,抬手招呼远处的艾恩。

         艾恩真的很美,作为一个东方人,有着独特的黝黑的眼瞳和如瀑的长发。身材娇小,四肢却修长有力。她很开朗,又不失东方人惯有的顽固保守,懂得礼教,勤于工作。
         艾恩太完美了,像是上帝的女儿流落凡间,让西比尔有些不安。所以她总是尽可能地缠着艾恩,甚至阴暗地产生了把她占为己有的想法。天知道但她发觉自己的念头后有多惊恐,整整一周的祷告都在祈盼上帝的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 艾恩放下手中的喷壶,快步走过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,小姐?”隔着很远她便开口问起来。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让人心上发痒的颤音。她的口音不断减轻,越说越流利,但我更喜欢她念东方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 西比尔笑起来,“过来歇一会儿吧,继续给我讲你的故事。”她抱起昏昏欲睡的猫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
        艾恩跑来,带来一股匆匆的凉风。
        那充满活力的可爱的女孩子就像一只蝴蝶,明知每一次翅膀的扇动便能引来一场可怕风暴,可她却还在奋力地向着光明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西比尔知道,那正是她对艾恩的期望。
        不是普通的贴身女仆,而是帮助自己完成改革的友人。

时光静好,
我却很糟

脑洞

长发及腰的淑女剪成帅气的男孩子头型,然而还是受。

――走亲戚时的脑洞(´-ι_-`)

cp知樱
*漫画新连载的第一话的知世视角
*ooc严重
*短,很短,非常短
小透明处女作,有什么问题请指出,感谢qwq
手机打字,格式不知道有没有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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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樱花飘零,又是一年春。
        大道寺知世收回目光,看了看手表,小樱就快来了。正想着,心心念念之人的身影正向自己跑来,知世下意识地拿起相机,如从前一样开始记录。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人却与自己擦肩而过。
     “小樱,这边……”话落嘴边,却默默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漫天飞舞的樱花中,李小狼正与木之本樱对话。虽听不清两人的对话,但知世深知,从今往后,她的镜头便不可以只记录小樱的身影了。
        “李君回来了啊……”知世低垂眼眸,一句呢喃辗转唇上,“不行不行!我不能这么沮丧,小樱的幸福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拍脸颊,知世笑盈盈地向两人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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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完漫画以后萌上了知樱这对糖与玻璃渣齐飞的cp
看了新连载觉得整个人虐到飞起……

某一篇蓄谋已久的脑洞

纯属练笔
百合

原创太难写了,尤其在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写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。_(´ཀ`」 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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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我低着头,只沉沉地叹息,静立在墙边。

     “艾恩,”她的声音像是穿透层层迷雾而来,模糊不清,“我想给你讲一些往事。你听吗?”
     我仍不说话。别墅外的森林中不知是谁惊动了群息的鸟,林木萧潇声,鸟群的起落声,训练有素的犬吠声,人的嘈杂声,各种声音回荡在房间内,却又寂静到呼吸声如此沉重。
     她端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,微斜了头,似笑非笑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 空气凝固。

     片刻后,我驱使着僵硬的身躯,跌跌撞撞地扑进她的怀里。跪在冰冷的木地板上,我紧紧抓住她的裙摆,任由泪水濡湿她的华服。
      隐约听见一声轻笑,她轻柔地用手梳理着我的头发,温柔但又不容拒绝地,在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的同时,迫使我抬起头。
     “为什么要哭呢?”她俯下身子,在我耳边呢喃。浅褐色的睫毛轻扫着脸颊,深邃的双眼再一次,夺走我的神志。
    目光所向是黯淡的白墙,她的手冰冷,触碰着我的皮肤却滚烫。声音在耳畔又似天涯海角,卷曲的金黄色的发梢蹭着我的额头,还有她柔软的唇。
    “我……”带着哭腔的变调的声音从嘴里溢出,紧接着就被她接收。
     她在吻我。

……

写点啥